夜,又是一个难枕的夜。
我的思绪一直在为明天的细节做无谓的部署,我预先把凌乱的报纸给收拾一下、地上也给扫一扫,妈妈狐疑的观摩着我,为了这罕见的举动笑的很欣慰。
这一次,是她第四次莅临我家了。记得第一次,她来向我借网线,那时候并没有所谓的streamxy和broadband,只有龟速的tmnet。我从姐姐的透漏中得到她公司的网线密码,利于省了申请的费用而弊则是每一次连接时都会对我的耐性挑拨,因为盗用的网线意味着到了一定的人数使用时,就不能启动互联网了。然而还会发出长短嘶哑的铃声,如犯病的老叟喉咙塞着浓痰不迭咳嗽,怎么咳也弄不出痰的无奈“北侧”感。然而一旁的电话也为了这件事,导致听筒边蔓延着几道愤怒的裂痕。
那一次,中午,她撑着淡紫色的伞步行到我家,间接拒绝了我摩托的好意。我在门畔的树荫下恭候着她,而她抵达时,已经汗流浃背了。她流的汗,让我感到异常内疚,如果我坚持去载她,就不会这样了。她在我家上了一小时多的网,喝了我为她泡的橘子水,仅仅聊了一些学校的趣事,也没什么奢望的偶像剧剧情发生,只是淡淡的如白开水般的情节。
第二次,我的生日。
我意外性的忘了邀请她出席,只是在生日聚会举行到一半时才豁然想起,才即刻拨电话给她尴尬的请她过来。她对我的埋怨间接发泄在过后补送的礼物中,参着一封“警告我不能再忘记邀请她”的信,而且还在我递给她的纪念册里画了一个手表,寓意着我不要再迟到,无论是生日的邀请还是出席各种重要的场合等等,因为她深知迟到是我独有的风格。
第三次,依然生日。
那是非常鲜明的一次。这次我老早就发信息邀请她了,她很直接的就答应了我。当天,她送了我一个褐色皮夹,而且还在交给我时双手捏着不放,嘴角不住向上透着A4纸白的牙齿,害我在大门前遭到前所未有的脸红。
那次还促成了我与她第一次亲密的合照。我搭着她的肩,头与头的隙缝只差约莫5厘米,虽然她主动缩短了距离,我却麻木地为了冷酷的形象保持着僵硬的5厘米。也许我们的关系就好像这段距离似地,不能在跨越的5厘米,朋友的5厘米。
难眠的夜,我唯一的动作就是转辗,搞的睡在上端的哥哥碎碎念着一大串抱怨,而我的头也被哥哥劲而有力的抱枕警告了好几次。我却责怪今天无辜的冷气太刻薄,吹不出睡眠的温度。是否想太多,细胞活跃了,身体也热了?我不晓得。
两点左右,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。起身时,哥哥已经去工作了,剩下没有经济负担的我。当我与枕正情到浓时,却被一通电话破坏了雅兴。
“喂,东。早安,我等下10点过来,你方便吗?”
我收拾了惺忪的心情,努力克制刚睡醒的疲倦声,也咽了几口呵欠,保持着爽朗的强调。
“好啊,没问题,我家的大门一直为你而开。”
“是真的吗?那我就不客气了,到时你不要怨我烦哩,呵呵呵。。。”
“不会不会,我家的地上不知有多想念你的脚步。”
“你傻傻的,不跟你说了,我有东西做,待会见了,掰掰。”
她说完便挂了,都来不及听见我的再见,只剩我一个人在吹气。
看着手提时间,才8.30am。我弄了一个9.30分的alarm,便躺下继续补眠。
如没意外,我被 “welcome to my life”的摇滚铃声唤起我颠簸的灵魂,尤其是在“what its like”的快节奏沙哑尾音那阙时,我才真正醒来。

期待的夜里,剥夺了我的睡眠。
那一份期待又暗恋的心情。。。。呵呵。。不错哦!!
回复删除我期待下一篇~hee
回复删除音乐很好听,是什么音乐呢?
谢谢匿名,要多多来呀。。。哈哈
回复删除心情,你好。。。
这是,我忘了,哈哈哈哈。。。不好意思!!!
我去查查看,知道了再告诉你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