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把頭髮放下的小女孩》
我看見靚麗的時間,
分化了還未進入雕琢的年齡,
那麼委婉、柔和,
宛如一卷煙雨的落款,
風風雨雨,更更迭迭。
把頭髮放下的小女孩,
放下時光的羈絆,
左右空間的維度,
如此精緻的想象,
像寫景的詩人
投靠的比擬,
啊!過於青草、緩風、鞦韆的拉扯,
一扇沉溺的窗,捕捉光影的皺褶,
那放下頭髮的小女孩。
《注視》
承接無數掉落地上
走動不便的幽光,
曲折拐杖,沿著迷宮的迴圈,
一步一步拉著蠟燭即熄滅的姿態。
軟化、堅硬、純潔、污穢,比比皆是的憂傷,
沒有力道反駁凋零易碎,
所謂的春風,
只是最後一絲站著等待無聊的注視。
《下魚》
魚是雨的隱喻,
怎麼用腮吸納疏落的細雨?
跳躍是風的舞,
舞是坐下的閃電,
每一滴魚,
每一隻雨,
穿梭建築與建築間,
流露了一場異曲同工的演奏,
曲曲潮濕的禁忌,
而不被解開的動聽,
是沒了呼吸而不能掙扎的魚
還是冰冷而不能飄落的雨?



下雨下的大,腥味越難聞ler,加油~~~~~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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